
中國古代民居中,園林庭院總是與有錢有閒的仕宦文人連結等義。自魏晉六朝之濫觴開端,歷經兩宋之蓬勃發展,到明清之形制成熟,數千年來,中國的王公雅仕,不知在這種典靜雅致的建築構造中,度過了多少玩物歲月。
一直思索「拙政園」名稱的由來,無法參悟其義所在。如果當初建造園林的主人,是富賈望紳,那麼將自己的園林取此名稱,似乎擺明隱喻指責執政者之無能無為,而如果園林的主人是達官顯貴,取名拙政,豈不根本就是妄自菲薄、搬石擊腳?後來方才發現瞭解,原來拙政園是明朝御史王獻臣罷官回鄉後的寄託歸隱之作。如同晉朝潘岳「閑居賦」所述片段,「築室種樹,逍遙自得,…,灌園鬻蔬,以供朝夕之膳,…,此亦拙者之為政也」。整體所欲表達的大致是說,能力強的優秀慧士可於朝廷運籌為政,而無能力的昏拙愚夫,就只能在鄉下植樹種菜,亦即能力強的人謀政於朝,而沒能力的人為政於室。如此的名稱發想由來,其實對古時士大夫寡歡不得志、且帶有些嫉妒酸味的意念心聲,做出了明顯貼切的敘述與形容。




完成了野柳安檢所的通關點名,小船緩緩的駛出野柳港。仍然是碧藍晴空的好天氣,無拘束的自由流動空氣裡,摻雜著淡淡清爽海水味。爬到船頂,出了海眺望著遠方朦朧的野柳海岸、核能電廠和星佈貨輪,自在閒適中似乎覺得少了些什麼,似乎少了點刺激感覺…原來是記憶裡的船潛,坐船的那一段,總是乘坐在高速疾駛的噴射小艇,刺激狂奔飛娑在碧藍海面上。而這一次,相形之下,似乎有些坐船緩步遊街的感覺…
從基隆嶼西北邊緣下了第一支氣瓶。似乎覺得附近的海底並未讓人發現太多驚奇,魚被捕的差不多的「乾淨」海域裡,或許,不小心時還會被岸邊垂釣的魚鉤釣線給纏上也說不一定!不過,在這種魚少貧瘠的海底,基本上注意力早已不會集中在尋找悠游水中各種特殊魚種,代之的卻是幾乎貼平海底礁岩,全心觀察岩縫珊瑚海葵的專心致力。與其想著發現水中大魚,還不如鑽研礁岩中的小生物來得驚奇有趣,而且,對我們這種只隨身帶著水底「傻瓜相機」的「非專業人士」來說,拍拍小東西的微觀世界還可以,想拍巨觀的水中即景,一直以來似乎只存在著「慘不忍睹」的不變結論。
第一支氣瓶沒有太多驚奇。能看、能拍的似乎只有一些動也不動的水中植物,有點乏善可陳的過程中唯一讓人幸奮的,竟然是隻小小海兔。原來,人的幸奮感覺是相對的,過去在到處充滿驚奇生物的環境裡,海兔,相對之下顯得沒法引人興趣,不過,單調無趣的環境中,海兔,竟讓人滿足了小小的驚奇幸福。幸好,海兔潔白身軀上點綴著橘色條紋,邊緣圍繞的淡紫藍線條,看起來十分可愛,似乎是沒看過的品種,算是「累積潛水經驗」過程裡的小小收穫。





燭台嶼在清朝「淡水廳志」中,被列為「淡水八景」之一,聽說二次大戰時,燭台嶼被美國空軍誤認為日本船艦被被炸出中間的大洞裂縫,也聽說燭台嶼的頂處還留有許久前某個荷蘭將軍的墓塚。事實真相無從可考,或許,過去竟然能夠在夜晚「暫棲」燭台嶼的大陸偷渡客,也許可證實傳說的真實性與否也說不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