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久未再造訪的「La Festa」,即便主廚Igor Macchia,似乎是理所當然的並未出現在餐廳裡,但提供的美味幸好並未低於期待。
用餐空間旁是狹長的開放式廚房,廚師們料理過程的近在眼前完全一覽無遺,想像是在料理台邊用餐的實境般參與, 總讓食物的美味增添加乘。對於北義的食物總多了些期待,潛意識裡,義大利北方的食物總該因為接近法國而多幾分浪漫慵懶,總該因為位於文義復興的起源而多些人文素養,總該因為天氣的適中宜人以及畜牧興盛而多幾分美味的薈萃。
ingo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9)

南京小吃的歷史悠久,據說自六朝起便開始流傳至今。說是小吃,大概多了些恣意隨性而無須像正餐般的正式拘謹,只是,「南京大牌檔」裡的各式小吃豐富組合,小吃雖成了正餐,卻也保留著小吃的輕鬆自在。
熱絡的人氣匯聚成的喧囂,像是始得用餐環境增添煩躁,卻也詭異的增加對於食物美味的期待。第一道食物是似乎不應該如此早上桌蝦黃豆腐,粉嫩細綿的口感雖然是好味道,卻反而令人疑惑食材本身的製作來源。
金牌煎餃是淺酥外皮裡得鬆熱內餡帶上像是馬蹄爽脆的熱銷口味,而糯米混上豆漿摻進百合與山藥的民國美齡粥,則據說是宋美齡喜愛的養生食物。
ingo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3)

歷史的演變及地域的優勢,使得淮揚菜由地方小鮮成為盛名遠播的龐大菜系。淮揚菜作為中國四大菜系之一,據說又以揚州菜為鼻祖。不確定是否也由歷史因素的使然,曾經因為戰亂動盪斷了傳承的不堪過去,卻始得揚州似乎反而找不著老字號的正統淮揚菜。
只是,建了幾千年的古城裡,食物的口味沾染上了獨一的歷史文化味,或許就是種為可取替的正統。樓亭古蹟邊不經意造訪的「怡園飯店」,菜單上的熟悉菜式讓人勾起對於淮揚菜的記憶而想嘗試比較。
鹽水鴨似乎是經常必點的開頭小食,配上盤醬牛肉醞釀用餐的好心情。接續上的典型菜色,首先的清燉獅子頭看來賣相大概不是太可口,然而舀上一口的綿實口感配上鮮醇湯頭算是卻是超乎期望。片得滑絲浮游的文思豆腐羹,看來與嚐來都透露著淮揚菜色的優雅細緻。大煮干絲是口感與柔軟兼具的道地味,而淋上紅醬的松鼠桂花魚,片切整齊的魚肉覆著油炸過的酥脆包覆上鮮嫩海味,是令人深刻的特色菜餚。
ingo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1)

家裡附近的日式拉麵店。
與用餐時間仍有距離,無須等待的也無須被等待的簡食似乎特別從容愜意。
「博多一幸舍」顧名思義提供的是福岡風味的拉麵,細麵搭配上白濁的豚骨湯頭,成了親切熟悉的美味。與記憶裡大部分的福岡拉麵類似,上了桌了碗裡所裝盛的大多只有麵條叉燒青蔥頂多加上顆半生熟蛋的樸素卻又紮實的組合。
似乎為了配合在地而調整的口味,台灣的「一幸舍」同於「一蘭」的習慣,也提供上湯頭濃淡與麵條熟度的各式選項。只是,味道不夠厚重的調味顯露著豚骨的輕淺腥味,麵條強度稍減的軟弱加上叉燒薄切卻是口感過份堅澀的搭配,讓人不確定是否勾選錯誤,而使期待裡的美味似乎未應該有的期待。
並未花上太久的用餐,剎時往外望竟然已是等待入內的人龍。衝促走出店外讓位於期待店鋪美味的人潮,即便拉麵店距家不遠,距離下一次的再訪卻已然是遙遙無期。
ingo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27)
帕莎蒂娜餐酒館(Pasadena Bouchon)裡,暗調的空間營造出一種冷靜沈穩而讓透射在黑黯桌上的澄黃燈光顯得更加耀眼明亮。異於印象裡小酒館的熱鬧歡愉與擁擠,寬敞帶著低調奢華的設計,像是少了吵雜式的恣意輕鬆,代之的卻是種放空般的優雅慢調。
即便少掉Fine Dining的拘謹,首先上了桌的麵包卻是Fining Dining的水準。咬來俐落淺脆的外皮,Ciabatta麵包內藏的是散佈完美氣孔與濕潤輕帶綿密的柔軟。剝下小口抹上加鹽奶油,嘴裡口感混和散出的淡雅奶香是種低詠回味。
配色繽紛的生菜沙拉拌著德式香腸再擺上炭烤中卷,是沁涼清爽與鮮嫩燒烤海味的絕佳平衡。火侯與口感皆恰到好處的豬肋排沾上燒烤醬,是入口即化的好味道。至於烹煮得軟硬適中的麵條覆上滿盈蟹肉,半生熟的咬勁和滿著蟹卵的輕彈爽脆,只是突出的口感與調味,卻使得花蟹肉的存在相形失色。
ingo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9)

飛機持續往西,一路上伴隨的漆黑夜幕在抵達伊斯坦堡(İstanbul)的破曉時分,白天追上了黑夜。分隔白天與黑夜的鮮明界線,也分割著亞洲與歐洲。歐洲的那一邊,仍然籠罩在絕對的黑。而亞洲這一邊,卻像是摩西奇法般的已然沐浴在金塵灑落的絹麗朝陽裡。
水平面升起的蜿蜒起伏地形赭紅瓦舍密集滿覆,遠方山丘的墨綠翠巒迭起輕籠著柔白薄霧,從上空遠眺伊斯坦堡,是種密集壯闊卻又充滿童話夢幻般的存在。印象裡的伊斯坦堡,應該是鄂圖曼式房舍簇擁的舊時興味,穿插著偌大無比的伊斯蘭教清真寺,流露些中東的停滯凝結古意,再摻雜點曾經不可一世卻已逝去的帝國落日餘暉。實際到訪殷期已久的城市,幸好不全然是想像中的古老,除了原有期待之外,也多了海畔城市的活力奔放與摩登現代。
晨起,在帶點舒適微涼的金色朝陽裡,造訪城市歷史的曾經。
多瑪巴切皇宮(Dolmabahçe Sarayi)是托普卡匹皇宮使用四百多年而老舊不敷使用後,耗時13年才完成的建築。鉅耗鄂圖曼帝國末期困頓財力的新皇宮,據說連第一任遷入的蘇丹阿布朵麥奇(Abdülmecid)本身都認為建築裝飾實在過於氣派華麗。走進大宴會廳,精雕金碧飾滿華貴圖案的高挑廳堂,中央掛著4.5噸重的磅礡水晶吊燈,是記憶裡未曾見過令人屏息咋舌的攝人氣勢,以皇宮比擬國力的外交軍備競賽,鄂圖曼帝國絕對更勝一籌。只是,皇宮裡耗盡國家財力而大於國力的華麗,後世看來卻是種崩壞瓦解前夕的短暫曇花悲涼。 矗立舉世無雙六支叫拜塔的藍色清真寺(Sultanahmet Cami)裡,開闊空間抬頭仰望高挑圓頂,各種圖案交織的多彩綴飾,使得伊斯蘭的信仰中心更顯典雅而莊敬。一盞盞高掛垂下的黑色圓框綴著點點金澄微光,透過一扇扇天頂小窗灑入的陽光,彷彿,慕斯林虔誠的祈拜在此與真主阿拉的距離更加接近。至於始建於查士丁尼大帝(Justinian the Great)拜占庭時期彰顯基督教榮耀,卻為鄂圖曼蘇丹穆罕默德二世(Mehmet II)改建成清真寺的聖索菲亞教堂(Ayasofya),後世對於原有教堂內部的部分復原,希臘東正教教義鑲嵌與伊斯蘭藻飾書法並列其中,卻未發現相異教派間的突兀相斥,反而是種和諧的包容兼蓄。
ingo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