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an 04 Sun 2009 1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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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冰
- Jan 04 Sun 2009 1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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綺旎, 頤和園, 北京

比起紫禁城的氣勢恢宏與莊重嚴肅,頤和園便顯得自然娟秀,同時在綺旎雅緻裡透著幾分靈氣。作為皇帝的休憩場所,甚至是晚清時期的行政中樞,頤和園的規模廣大自然是一般民間園林所遠遠無比擬。原本為北京西郊三山五園之一的清漪園,後來卻慈禧太安養需要,而大加改建修築並將名稱改為頤和園。
- Jan 03 Sat 2009 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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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來順飯庄***, 北京

室外零下五度的持續寒冷顫抖,因為室內的熱烘溫暖而在一瞬間蒸散殆盡。
寒天裡的火鍋店聚滿了為了品嚐一點溫熱的人們而熱鬧非凡,店裡的人群數,與超過一百年的開業年數成正比。
北京的老店,總能夠說出些遙遠過往。1903年,東安市場原本擺攤賣著羊雜麵和蕎麥麵切糕的回民,因為生意興隆而掛起意謂著「來自京東、一切順利」的「東來順」新招牌。後來,以爆、烤、涮羊肉逐漸聞名的餐館,據說以切出的肉片鋪盤,而盤上的青花瓷紋透過肉片仍隱約可見的那種精湛刀工最為人所稱道。
- Jan 03 Sat 2009 2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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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牆, 八達嶺長城, 北京
- Jan 02 Fri 2009 2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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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肴小居*, 北京

主要以燒、燉、煨、扒、蒸等方法烹調的譚家菜,緣起於清末翰林院編修譚宗浚。酷愛珍羞的譚宗浚,常於家中酬友邀宴,同時重金禮聘京師名廚並習得烹飪技藝,進一步結合廣東菜與北京菜自成一派。
原為私人家宴的譚家菜,因清亡後家道逐漸敗落,家宴成了開張貼補家用,才將譚家流散開來。作為舊時中國官府菜的代表之一,譚家菜的傳統是選料精細、用料大方,同時做工細膩亦擅長魚翅、鮑魚、燕窩、海參等乾料的烹調。譚家菜同時講究濃湯、慢火細燉,以達質軟鮮美,調味則是鹹甜各半、原汁原味、不用爆炒,也不用胡椒、花椒或味精。似乎,吃譚家菜,吃雞就要品雞味、吃魚就要嚐魚鮮,就得保留食物原本的鮮美。
走入國肴小居,室內布置得精美雅致,邊上綴著雕刻書畫,充滿著一種溫暖洋溢。只擺上五、六張桌子的小小空間裡,不多久就沒法再接納更多客人,幸好早定了位,否則大概就得如同後續絡繹不絕的客人那樣不得其門而入。
- Jan 02 Fri 2009 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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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建, 紫禁城, 北京

沿著天安門、端門、午門,沿著封建時期只有皇帝才能行走的中門,緩緩步進也許是古往今來最大的王城。繼續往前,越過金水河、太和門,踏上高聳雄偉的宮殿。
冬日早晨的紫禁城,零下五度的風凜凜吹著,漢白玉堆砌的八米高三層高台上,立著九間五進重簷廡殿式的太和殿,頂天的建築體制象徵著至高無上的極致。從殿前看去,除了限制視野的高聳紅牆黃瓦城樓,是廣大碩極的開闊空間,居高臨下,想像著舊時空間裡站滿文武百官王宮貴族屈卑羅列的那種不可一世。剎那間,那種一呼百應萬民恭仰的極度虛榮讓人醉然欲仙,無怪乎,遙遠的舊時代,即使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傾,仍舊甘犯著殺頭的風險而窮盡心力汲於想成為宮殿的主人。
- Jan 02 Fri 2009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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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旗

天安門廣場上的升旗典禮。並非倒向對岸,不過,魚貫的升旗隊伍走出天安門中門,跨過長安西街時的封路禁行、國旗準備上升前的奮力甩旗、還有升旗時義勇軍進行曲的康慷激昂,其實都令人動容…其實,感受到了泱泱大國的偉大氣勢…
- Jan 01 Thu 2009 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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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一處燒麥館, 北京

天子腳下的古京城,做什麼事總得與天子沾上邊,連吃也不例外。
據說乾隆皇帝某日微服私訪,夜晚回京途中人困馬乏飢渴難耐,而路邊僅有一小店掌燈營業便進店用膳。由於小店招呼周到、酒醇菜香,皇帝回京後便御筆親書「都一處」的匾額賜於店主,而小店也自然由原本的「王記酒舖」店名改成了「都一處」。
- Jan 01 Thu 2009 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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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涵, 天壇, 北京
- Jan 01 Thu 2009 2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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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聚德*, 北京

有人將一千多年前南北朝時期「珍食錄」中所記載的「炙鴨」視為烤鴨的起源。但據說以烤製技術而言,那時所謂「炙鴨」其實與現代烤鴨相去甚遠。無法考究那種差異性,不過,以烤鴨而聞名的北京老師傅,似乎普遍認為現代北京烤鴨主源於三百多年前的「金陵片皮烤鴨」,亦即由南京傳至北京,再由民間傳至宮廷。
中國烹飪史中,少見異於煎、煮、炒、炸、蒸等主要手法的掛爐烤鴨,卻是名聞遐邇。而「全聚德」似乎是多數人想到北京烤鴨會首先想到的老店,開業於清同治三年(1864年)將近一百五十年的老店,說來卻總是毀譽參半,有人說價格貴得離譜專賣觀光客、有人說更好吃的烤鴨店多得是,不過,可確定的是,沒吃過全聚德可就無從比較起。
- Jan 01 Thu 2009 1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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層迭, 深圳到北京, 高度1,1000米

早晨的陽光把層迭山巒間繚繞雲霧照耀得縹緲蒸騰而顯得雋麗虛幻,而劃過了那些綿延的高聳山峰,撥開雲層,初見著是廣大遍布的藍墨色,以為是遼擴大洋,卻領悟到竟然是平坦土地。有了山與地的高度對比,才知到山有多麼高、地有多麼遠。
高度一萬一千公尺,腳下溜過的是湖南、湖北、河南、河北,湘江、洞庭湖、長江、淮河、黃河、京杭大運河,南嶺、衡山、秦嶺、嵩山、太航山,長沙、武漢、鄭州…
十年前的昨天,離開高雄壽山「前送營」的運兵艦經過十多個小時的航行,劃過澎湖、台灣海峽,停靠在標著令人徬徨、使人膽顫的料羅灣碼頭。標著「金門」偌大紅字顯眼招牌的碼頭,曾經是控制蛋丸小島補給運輸的重要咽喉,也是過去砲戰時的慘烈攻擊標的。那時,踏上小島,是為了「戍守前線」、「保護後方」,同時「抵禦共匪」。
十年前的今天,金門漁村戰鬥工兵營營部連充滿殘破工寮氣息的中山室裡,伴著不知如何下嚥稀飯的,是遙遠彼岸電視上的台北元旦昇旗典禮。隨著冉冉上昇的青天白日滿地紅旗幟,熟悉的國旗歌旋律似乎格外令人感傷,也同時縈繞著揮之不去的徬徨膽顫。



